郁金

一个不会社交的废人。
不是一个正经文手
-欧厨-
光速爬墙-混乱邪恶
企鹅号402982754←找我玩!

?日我lof却不关注我??

有时候太喜欢某个人会很想很想伤害他。割开他的皮,削出他的骨,饮他的血,啮他的心肝,趴在他身上,让血液温暖我冰凉的皮肤,指尖摸索他的胸腔,围绕在鼻尖的腥气还有入目满眼的猩红让我头晕眼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片模糊,但是一想到身下的人是他,又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把手从肋骨中掏出,红艳艳的指尖摸上他死灰般苍白的脸颊。

他的眼睛。好想舔他的眼睛。

眼睛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这让我有点不忍心想到把它们挖出来的事。但这也正是我想要亲吻他的眼睑、睫毛、舔他的眼球的原因。我不忍心动手,但很想看他失去双眼的样子。

失去眼球的、空洞的巨大的眼眶,血管挂在睫毛外边,暗红的血泪划过脸颊,汇聚于下巴,浸湿了胡茬,又低落到胸前的衣物上,留下干涸后也不会消失的痕迹。

然后我把他的黑色发丝梳到脑后,开始肢解他的手。

他的手也很好看,很性感,骨节分明的十指,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因老茧而粗糙的掌心,还有散乱的不是很起眼的疤痕。我有一瞬间想学死柄木,把他的手带在身边。

#怎样与渡我被身子成为至交好友

31/7/2018的一个脑洞,支援科师徒,不会写的(其实之前动手写过,第一章没撸完就弃了)
隔这么久来看觉得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发过来

?图好像看不清
那就这边↓

文题:重要情报哪能说忘就忘(无差)

大纲

绿谷在雄英开学后第一天,快迟到了,飞奔去教室,不小心撞到八木老师,手忙脚乱地对他90°鞠躬大喊一声对不起继续匆匆忙忙地冲向教室,连自己撞了谁都没看清。八木愣了会儿,但是活了半辈子已经有太多的人对他说过“对不起”,他早就对灵魂伴侣这件事不在意了,于是没当回事,只记住了绿谷一头凌乱的绿毛,就又慢悠悠地朝自己任课的班级走去。当然,八木是绿谷的班主任。发目明是绿谷的同班同学。

绿谷还没坐下,就看见金发男人走上讲台自我介绍,脸顿时红炸了,羞窘不已,赶紧坐下放好书包。开学第一天早上就踩点,这简直不要太令人尴尬。八木则是扫视一圈,记了下学生的样貌,视线在低着头露出通红耳朵的绿谷身上停了会儿,又移开了。

发目明是个热情的女孩子,和绿谷坐得紧挨,一来二去就把绿谷勾搭上了,两人自报家门互通有无(?)之后相见恨晚,发目拍拍胸口保证要拉着绿谷去蹭老师的实验室,和他勾肩搭背,从小到大没和女孩亲密接触的绿谷差点晕过去。

两个发明天才凑在一块激发出来毁天灭地的能量。绿谷擅长化学,发目擅长物理。交流灵感,互相改进,他俩入学一周就搞出来第一个完整设计方案,检查三四遍之后两人就逮着周末跑去学校实验室了,值班老师一看觉得,不错你们动手吧,他们就兴高采烈地动手了。绿谷第一次接触到专业仪器,不像小时候在家瞎鼓捣所用的器械那么粗陋,蛮激动的。模型出炉,但是要试验的话能源是个问题。绿谷大胆地制作了三氯化氮,两个人小心翼翼,本来啥事没有,八木走进实验室一看他们那边玻璃管里充满氯气,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实验器具(他也搞过三氯化氮),感觉有点不妙,再一看,两个学生的保护服眼罩部分没完全把眼睛包住,差点吓掉脑壳,冲过去一手一个拎起把小朋友带离实验桌,“你们这么搞会炸的!”一抖,果然就炸了,值班老师赶紧发动个性把乱七八糟的气体吹出通风口。八木无奈地看了看两个后辈的反应,知道是这个绿头发的男孩搞的鬼,竟然大胆到自己制备易爆品,看来也不是不清楚它的性质,但是自我保护的意识根本不到位,太危险了!八木就稍微用了点力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够响,够痛,“少年,用化学试剂要小心点啊”。命令两个小孩在外边等着,然后就和值班老师一起收拾烂摊子,顺便办理原本来实验室要做的事去了。
绿谷听到那句话差点跪在地上,写在左耳上的那句话他十年来反反复复看过无数次,小时候拼了命斜着眼睛看镜子差点把眼睛弄坏,后来妈妈干脆帮他拍了照高清照,他就对着手机看自己的耳朵。“少年,用化学试剂要小心点啊”,一个假名都不差,他甚至能模仿出那字迹了,每一个转弯的弧度,每一笔的力道,标点的写法,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这又不是“你好”“你是”“对不起”“谢谢”这样在日常生活中就能出现的句子,它只会在特定场合出现,就是现在了,就是他。

但是开学这么久,他并不是没和班主任讲过话。其实讲过的还不少。绿谷一直和同学组团逮住老师提问,老师解答时说的话是针对所有学生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刚刚那句话是单独对他说的。反过来,他对老师说的话可不少,每天都凑得出好几个问题。然而八木老师对他的反应平平。难道说我不是老师的伴侣?单向箭头虽然少,但也并不是没有先例啊。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凉了半截。或者说八木老师属于“已经有相爱的人,不愿被灵魂伴侣捆绑一生”那类对寻找伴侣这码子事不屑一顾的人?所以才不理睬我吗?心念一转,想到这个可能,他另外半截心也凉了。

发目搂住他,安慰他不要难过,绿谷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挣扎出来,道歉,第一个成品没顺利完成,真可惜。发目完全不在意, 失败是成功之母嘛!哪有第一次研发产品就一口气成功的啊!

绿谷苦笑。

之后绿谷想尽办法跟老师打好关系。三天两头往办公室跑,大部分时间问问题,有时候就只是去找老师们唠嗑。 有时还请老师吃食堂,或者蹭老师的饭。不知道为什么,八木老师的位置不在支援科办公室,而是英雄科办公室。一来二去绿谷与英雄科的老师们也熟了。午夜时不时薅一把他的脑袋,相泽对他爱理不理,13号和麦克风没事会和他聊两句。八木老师会与他一起吃午饭。这个进展最令他开心。有时候午夜懒得动,相泽要补觉,如果麦克风和八木同时不在,他就给老师们带饭。期中考试临近,八木想找绿谷谈话,绿谷送给八木老师一本笔记,厚厚一沓显然是自行装订的,里面是入学以来八木在课上讲过的、课后拓展的、非教学时间被绿谷追着问出来的、午饭时聊天唠嗑提到的所有知识点,外加绿谷自己旁征博引的备注,字写得整整齐齐,设计图画得精美清晰,一看就知道作者用了心,还费了不止一点心思。绿谷郑重其事地请求八木收他为徒。八木看着他的眼睛愣了愣,低头又翻了几页笔记,看不出是在思索还是真的在看笔记,最后同意了。很久以后绿谷才知道八木那天原本就想提出收徒的事情。于是一个学期以后,整个一年级都知道支援科有一个绿谷出久,他和老师们关系超好,令人惊叹。
绿谷本来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命中注定要爱上的人,才一直在老师身边打转,转着转着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起初只是觉得老师知道的东西真多,不愧是雄英的教师,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问题,并且给他指导。后来胆子大了,敢跑去办公室跟老师唠嗑了,才发现八木老师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十分幽默,是个奇怪的大人呢(但是很有趣啦)。随后又渐渐地发现,八木老师的声音真好听,低沉磁性,八木老师的头发真漂亮,很耀眼,八木老师身材真好,虽然裹在衬衫里看不出具体情况,但是西装透露出来的曲线非常完美,八木老师每天都要晨跑夜跑,自制力真强……

有一天吃午饭,绿谷提到自己最喜欢的支援科前辈欧尔麦特。八木老师猛地呛到了。见他示意自己没事,绿谷又继续讲下去。他说自己从小因为无个性受了不少委屈,渐渐就变得内向了,整天捧着书,要不就捧着手机。有一天读到欧尔麦特的书,深受启发,对支援科的神秘世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并且几乎立刻开始着手学习各种理论知识、记录英雄们的情报,在欧尔麦特所著《英雄,与英雄背后的人们》《培养理性思维》《辅助,协调与增幅》等科普作品的指导下,想象如果自己为他们打造辅助器械会是什么样子,同时提前了解了很多内行人才知道的专业知识,受益匪浅,而欧尔麦特自传《我这半辈子》给他的影响最大。“我那时才知道,原来欧尔麦特也是无个性。”

八木等他讲完,冷静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本来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绿谷:“……啊?”

八木:“我就是欧尔麦特本人。”

似乎怕他不信,八木补充道,“我收到你寄去编辑部的笔记了,还给你回了信。”

绿谷信了。他差点跪在地上。 老师这么一脱马甲,他更不敢告白了。

看着自己徒弟的表情,八木莞尔,“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的身份,慕名而来拜师的呢。”

绿谷惶恐否认,但又不敢说灵魂伴侣的事。

少年愁。

转夏。

有一天,班主任主持班会。临近下课,八木整理好班会材料,笑眯眯地说,“天气炎热……”

全班一片寂静,大家心里不约而同有了预感。

“大家想不想去游泳呢?!”他猛地举高了双手。

回答“想”的喊声震天响。

原来是经营科一年某班的实践作业, 学生们要试着组织一场大型活动,内容不限,宣传方式不限,总之最后作为主办方的他们要赚到十万以上。同校不同科的其他学生就成了他们的目标。班长带头跑来办公室请老师们在各班宣传,八木觉得有意思就应下了。

绿谷就是在泳池里看见八木的印记的。后者完全没有想遮掩的意思,(就连绿谷都会留长头发遮住耳朵上有印记的部分),只着泳裤,大喇喇露出麦色的胸膛,左胸处写着几个字,“对不起”。八木拿着杯肥宅快乐水,坐在救生椅上俯瞰他们。是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吗……八木老师因此吃过苦吧。(老师的身材果然很棒)。然而绿谷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曾经对老师说过这句话,心里失望更重了。

英雄科的轰焦冻被请来制冰,众人合作建造了个冰制水上滑梯,玩过的都表示感觉不到屁股了。同学们兴奋地玩水,绿谷就待在岸边,踮起脚尖在泳池底一蹬一蹬,让自己不要沉下去。发目虽然热情,却没几个比绿谷更知心的朋友,她一般都低头自己捣鼓发明,于是只和同学们聊了几句,就扒拉着水游向绿谷,爬上岸坐在他旁边,问他怎么回事。

绿谷:“失恋了……”

发目:“等下?你什么时候恋爱的?” 发目同学惊了,她以为小伙伴和她一样醉心发明创造,没想到小伙伴竟然先一步脱单,最重要的是居然没告诉她!

绿谷苦笑:一直在单恋,今天失恋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聊起新发明的进展。发目就顺着他的话转移了。聊着聊着发目打了个喷嚏,绿谷说,“下水吧发目同学,风吹得冷。”

发目:“我踩不到底。”

绿谷:“可以蹬水呀?”

发目:“……”

绿谷:“呃,我教你。先下来吧。”

那厢八木老师看着两个小年轻互动,原本绿谷好像心情不太好,发目立刻跑去找他玩,之后一个教一个学玩水也玩得不亦乐乎,心里怎么都觉得不对味。肥宅快乐水没吸完就丢了,掉进垃圾桶里发出闷响。(绿谷没记住,他可是记住了,那孩子第一天入学就撞到他怀里,第一句话就说出了本该是他的灵魂伴侣说的台词。原本他没在意,那么多人跟他说对不起,新干线早高峰晚高峰不小心挤到他的,踩到他的皮鞋的,没及时送达的外卖小哥,孩子乱跑撞在他身上之后匆匆跟来道歉的少妇,太多太多。年轻时他在追求理想之余会分出一点心思期待又忐忑地等待与这些人的再次见面,期待着那个伴侣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在意这些事情了。然而绿谷,他以一颗纯粹又炙热的灵魂闯进他的生活里,见他所见,想他所想,他翻看着学生送的笔记本,与许久之前寄给“欧尔麦特”的那本笔记比较,突然间觉得,这个孩子才是他胸口心前那句话的主人。)(番外)

之后回到学校生活,绿谷和八木又一起吃午饭,不知怎的聊到灵魂伴侣的事。

绿谷挠脸尬笑:“我还挺幸运的,印记写的是一段特别的话……”所以灵魂伴侣非常好找。
老师你怎么看灵魂伴侣?这句话在他嘴边打转,但就是说不出来。

八木戳起两个肉丸子,一个放到绿谷的饭盒里,一个丢到嘴里嚼嚼嚼,咽下去才舔舔嘴跟他说,“我的印记就只有 对不起 三个字,已经有无数个人讲过这句话了,绿谷少年你也是其中一个哦。”

哈?

已经有无数个人讲过这句话了,绿谷少年你也是其中一个哦。

绿谷少年 你也是 其中一个。

绿谷 你 是。

绿谷出久,你是我的灵魂伴侣。

绿谷在大脑里迅速完成了以上转化,反应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了。他惊呆,差点跪在地上。不行不行,没可能的。

绿谷抽了自己一巴掌,把八木吓了一跳。

八木瞪大眼:“你干什么?”

绿谷懵:“我我我刚才好像幻听了……”

八木疑惑地皱眉。绿谷抢话。

“好巧哦老师,您也对我说过我印记上的话,印记在这您可以看看,啊等一下这个情况过于凑巧了吧,虽然不记得我对老师说过对不起,但是老师说有那肯定有,这个情况没别的解释吧我们应该是互为灵魂伴侣吧,但是为什么现在才会发现我们互为灵魂伴侣,这咋可能呢,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实在太凑巧了点……”绿谷说着还撩开自己的头发,露出左耳后的一小块皮肤。

八木也惊呆了。他竟然真的凑近看绿谷的印记。绿谷的耳朵红得发烫, 字迹隐隐有点不清楚,但确实是他说过的话,也是他的字迹。

八木返回原位。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两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长久的沉默后,绿谷先开口了: 八木老师我喜欢您很久了,是真的认真的那种喜欢。

八木刚要开口,绿谷眼疾嘴快地又说: 我能亲您一下吗?说完摆出亮闪闪的狗狗眼仰视着他。

八木凑过脑袋,给他嘴唇来了一下。

全文完。

然后他们就更加亲密啦!
绿谷:“老师您要不要来我家一趟认识下我妈妈?”
八木:“这么快就……?”
绿谷:“早晚要见的嘛!”
两人一起逛超市。收银台前,绿谷的眼神一直往避孕套上瞄。
绿谷:“老师不如我们今晚——”
八木一巴掌糊住他的嘴,脸刷得变红,“你还没成年呢!”

好那现在有一个问题,八木是怎样爱上绿谷的?
开始是不停地被以绿谷为首的学生逮住问问题,眼熟了这颗绿色脑袋, 但其实最最开始应该是名为绿谷出久的小粉丝给欧尔麦特寄了本手抄笔记,还附上了感谢信,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绿谷频繁地出入办公室,竟不知不觉侵入了他的日常生活。少年人特有的稚气让他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几分,有趣的孩子。而且他还对我说过“对不起”,他想。再之后,绿谷要拜他为师,他也乐得与这个聪明又勤奋的孩子更亲近些,就答应了。后来八木变得更加主动,拍拍肩膀,揉揉脑袋是常规操作,也把他当自己的助手使唤,做个测试啊,装备迭代呀都让他在旁边打下手,帮不上忙就看着,好歹能学到点新东西。日久生情吧。他确实很喜欢绿谷,但仅凭这样的喜欢不足以让他越界,越到后期他越想起绿谷在开学第一天的那就“对不起”,越小心翼翼,越想知道绿谷对他的看法,也越不敢越界。

这个世界是别人获得了ofa,八木就作为无个性活着,他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助别人代替他来实现,所以才进入支援科。选择教书育人也是出于这样的心理。他的高尚品格是不变的,性格会不一样,毕竟没有遇到菜奈师傅。他想做英雄,但是没机会,就尽力让英雄们变得更好,让有条件的孩子们成为英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属于面冷心热的类型。后来看开了, 差不多在二十来岁的时候吧,觉得自己要更温暖一点,也慢慢学会笑了。性格里有冷硬偏执的一面,但总的来说很受学生欢迎。
“欧尔麦特”在支援科和英雄科圈子里名气很大。绿谷刚接触神秘世界的时候还不知道他,但是他看的书里,作者一个二个都向他致敬,感觉他非常牛逼,“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老前辈呢”, 掏出手机查了下,惊呆了,这位大佬竟然没死!能在活着的时候受万人敬仰的科学家啊!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小绿谷就带着好奇心买了欧尔麦特的科普书,从此在成为欧厨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初中快毕业的时候给欧尔麦特寄了笔记。

深夜骚话(有关相泽和山田的体型差)

大量幻想。互攻。


相泽消太从来都是个注重合理性的人。他早早地意识到自己个性的优势和局限性,并想方设法锻炼体能。第一年体育祭时,他击败了英雄科1A的山田阳射,先是出其不意,消除他的个性,趁他来不及反应,双腿十字交锁,绞住他的脖子把他丢出了场地。整个过程,从比赛开始到山田摔在地上,不超过半分钟。山田是非常优秀的学生。他的个性攻击极强,有了支援装备后更是化大型无差别攻击化为精准点艹,许多人看好他,没想到他竟然栽在一个不起眼的普通科学生手上。相泽凭借着他的抹消个性和体能横空出世了,从此一战踏上了转入英雄科的道路,而山田摸了摸脖子,那双大腿柔韧有力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他看着那白净阴郁的黑发少年,觉得自己陷入了爱河。

从此永远睁不开眼的相泽消太身边就多了一只永远叽叽喳喳的小鸟。

山田像任何一个陷入爱河的青少年一样,笨拙地想要创造一切条件接近喜欢的人。学业方面,相泽不比他差;上学放学他们不同路;一逮住机会相泽就趴在桌上睡觉;午休时相泽也没兴趣去食堂(山田尖叫:UA的食堂!这可是UA的食堂!!你在外面想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没机会呢!!!相泽:我不需要美味的食物。营养能跟上就好了。)于是山田痛苦地灵机一动,让相泽教他锻炼体术。

相泽(怀疑的眼神):你确定?
山田(颤了下):当当然!

在他俩第一次对战后,山田后悔了。

直到毕业,他都因为这个请求痛并快乐着。他从没在体术方面赢过相泽,只是慢慢的、慢慢的,他在相泽手底下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某天实战演练课后,食堂。山田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地扒拉自己的饭,憔悴得很。饭田天晴忍不住问:阳射,你今天怎么了?看你上课的时候状态也不太好。山田放下筷子撑着脸颊,幽幽叹气:昨天、和消太玩得太过火了。我浑身酸痛。旁边的香山睡:……?╭(°A°`)╮

放学后香山趁山田去换战斗服的空隙,冲到相泽桌边把他拉起来躲进角落,一脸焦虑:消太!我知道你和阳射关系不一般,但你还是克制一下吧,那种事成年之后再做个爽也来得及啊!!相泽:……那种事?做个爽?

相泽:香山,你自己也没成年。

香山:是啊?

相泽:所以能不能请你想法纯洁一点,不要总是想些十八禁的事情。

香山笑嘻嘻,眼神意有所指。相泽跟她对视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补充:而且,我没有跟阳射关系不一般。

山田换回西装制服,颠着书包小跑进教室找相泽一起回家。香山环着手臂,看山田一只胳膊揽住相泽的脖子,而相泽安安静静地任他揽着,没半点抵触的样子,露出牙疼的表情:嘁,你们男孩。

相泽经常失眠,直到成年后情况才渐渐改善,这也是为什么香山会成为他的朋友。每当严重睡眠不足的时候,他就会在午休时躺在某个树下的长凳上,香山轻轻捂住他的口鼻,发动个性,让他好好休息几个小时。一开始是香山主动提出帮助,她不忍心看这个普通科转进来的新同学时时刻刻一副要昏死过去的脸色;不多时相泽把她当做了真正的朋友,也会在感觉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主动寻求她的帮助。山田还为此吃过莫名其妙的醋。不过,等他和相泽亲近起来,就自然发现他和香山并不是什么比朋友更加亲密的关系。

而山田和饭田成为朋友,则是自然而然的事了。一个是英雄科课程和学业课程都很优秀的孩子,热情得近乎吵闹(虽然他确实可以很吵);一个是英雄世家的长子,温柔大方,勇气与坚韧让人敬佩。优秀的人之间总会相互吸引。

讲回体型差。青少年大都四肢细长,体术强如相泽也不例外,山田曾经无数次想象,薄薄的UA运动服底下,相泽有力的肌肉到底是什么样子。多年以后,声音英雄搂着抹消英雄结实的腰,长长的金发洒在他的臂膀和胸前,感受着另一人的温热,回忆起十数年前那个小巧的相泽,感叹道:消太,以前的你多可爱啊,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力气却那么大,比我矮上一大截——

虽说时至今日山田依然比相泽要高上两厘米,声音英雄的近战能力也早已非当初的高中生能比,匀称的肌肉覆盖全身,抱起相泽也不在话下,但跟相泽一比,就显得纤瘦了。相泽的腰间没有一块赘肉,却比山田的壮上一圈,紧实的皮肤上是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伤疤,山田喜欢掐住他的腰,让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一边亲他一边操干,让他柔韧的躯体几乎完全对折,也在相泽掐着他的屁股把他举到半空中抵着墙干的时候兴奋得不行,相泽常常要分神注意他的状况,以及时发动个性,免得山田的叫声震破他的耳膜还有家里的窗户。

突兀end。

我很容易被人影响,要是对某个人倾注了太多注意,就会不知不觉模仿起来。聊天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是被大黑影响的,用经常沙雕表情图皮一下是被瑶瑶影响的,“靠”的语气词(?真的算语气词吗)放肆的怼人还有用空格代替标点是被阿休影响的。有一个晚上,我突然觉得,这么容易被人影响,是不是不太好,我该坚持往自己理想中的形象靠拢才是;但是转念一想,回忆起自己在网络上的形象是怎么从句句不离“hhhhhhhh”“wwwwww”还有颜文字和口字旁语气词的小傻瓜蛋,变成“操”“靠”“妈的”不离口的秃顶肥宅,我又觉得哪怕“被影响”也只跟我自己有关系,怎么能推卸责任。
我曾给自己贴上“双性恋”的标签,最近却又开始质疑起来,我到底是异性恋,还是泛性恋,或者还可能是无性恋?意识到自己的质疑后,我一直对自己说“做自己就好,不要在意标签”,可这也许是teenager特有的心理吧——迫切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定位。同时段思考的还有关于友情和爱情的界限,网恋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及当我们谈及crush和love的区别时我们到底在谈什么(它们到底有什么区别),之类的问题。我很好奇。因为我的热情来得快去得更快,心一旦被喜爱与欢快占满,眼里就再没有别人,并且很容易产生“这就是永恒”的错觉。冷却以后再见,有的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趣,有的在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依然能用火星点燃枯黑的干柴,一个词,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丁点能与我的回忆联系上的东西,都牵拉出跟她有关的一切,都轻而易举地在心墙上擦出喜爱的火花,掉进心里灼烧每一寸地盘,冷却许久、寂静无声的空间里顿时又盈满了让人愉悦的喜爱与欢快,直到那火再一次熄灭。

迷茫。

只有这个词能形容我的状态。

一天搞不清楚人们到底怎么定义“爱” ,我就一天不能把自己的朋友们划归到“朋友”那一栏。因为,你知道,朋友和朋友也是不一样的;如果我能安安稳稳把她们放在朋友的位置,那么剩下那些人,应该就只是“熟人”而已。但是也不像。

是个语无伦次的碎碎念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深夜发情(差不多是看paranoia有感)

消太 Shouta
相泽消太 相泽 消太 Aizawa AizawaShouta
他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迷人
我想看他流血,看他被人抓着头发磕到地板上
看他被捆绑,被割伤,被拳击,汗水夹着血液渗出破破烂烂的英雄制服,可是目光却依然锋锐的样子
看他勾起一边嘴角 懒洋洋地坏笑 跪在床上 居高临下地解裤腰带
看他面色潮红 双目迷离 咬唇喘息 身体绷成一道美丽的曲线 连脚趾也不住地蜷缩起来
看他被逼着目睹自己被开膛破肚 看他意识清醒地被挖去双眼 看他徘徊在死亡边缘,又被漫不经心的五指拉回现世,身体完好无损,痛楚在大脑皮层回荡
也看他试图接近一只猫咪,猫咪却对他呲牙咧嘴炸毛的样子
然后
舔他
捧起他的脸 摩挲他的胡茬 嘴唇印上他的 他的疤 他的眼睛 和他的鼻梁 嗅闻他的气息
舔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
那双美丽的 猩红的 蕴藏着强大力量的 却也脆弱的眼睛
我想看他 被夺去双眼的样子
看他是怎样的反应 痛苦或是怔愣 一股股血流下空洞的眼眶
看他被心理阴影压溃的样子
看他为莫须有的入侵者怒吼着 翻箱倒柜寻找利器 虎口被割伤了也感受不到痛意
看他扔下刀颤抖着捂住自己的眼睛 血与泪流了满脸
鲜血 汗水 伤口 疤痕 破烂的制服 不停的喘息
我想看他的很多样子 想触碰他,亲吻他,舔他,咬他

最想尝尝他的血

我想玩百粉点梗,关注我的朋友有没有想玩的啊……🌝文/画都可以,cp向非cp向都行,没有限制,只要有人点我就搞得起来

ojbk
不过现在不是AM中心了
爬墙爬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

有耳:

AM中心混邪杂食党
-不-上-床-就-是-无-差
不懂tag学,别找我撕

靠 黑历史删不动了。算了吧